如何辨識 iPhone 上的假計算機 App
計算機是唯一一種沒人會去檢查的 App。這正是有一類相片保險箱會在正面放上一個能正常運作的按鍵盤的原因:圖示看起來就像日常擺設,輸入密碼的動作也像在按算式。辨識出這種 App 大約只要五分鐘,不需要任何軟體、帳號,也不需要進入保險箱本身。但這五分鐘做不到的事,是打開它,而這個限制,比任何一項檢查都更重要。
向左滑到 App 資源庫,搜尋「計算機」,看看跳出幾筆結果。iPhone 出廠時只內建一個,所以出現第二個就是第一個警訊。接著打開「設定」、「一般」、「iPhone 儲存空間」,查看容量大小:真正的計算機只佔幾 MB,而儲存照片與影片的則會膨脹到數十甚至數百 MB。打開它在 App Store 上的頁面,閱讀說明與評論,因為偽裝型 App 通常會在自己的文案裡直接宣傳保險箱功能。最後,把它當計算機使用,看它是否像 Apple 原生 App 一樣運作,包括橫向畫面。以上四項中,只要有任兩項成立,就足以判定它是保險箱。但這些檢查沒有一項能打開它:內容藏在只有設定者知道的密碼之後,而且部分這類 App 還接受第二組密碼,打開的是裝滿無害照片的偽裝相簿。
從 App 資源庫開始,而不是主畫面
主畫面並不是完整的清單。一個 App 可能藏在資料夾裡,可能位於「編輯頁面」中被關閉的頁面上,也可能根本不在任何頁面上,因為 iOS 允許新下載的 App 直接進入 App 資源庫,完全不出現在任何主畫面頁面。App 資源庫才是完整清單。向左滑過每一頁進入 App 資源庫,點一下頂端的搜尋欄,輸入「計算機」。無論做了什麼手段想讓它不被看見,裝置上安裝的所有 App 都會出現在搜尋結果中。如果手機有設定「螢幕使用時間」,在「設定」、「螢幕使用時間」、「查看所有 App 和網站活動」中,也能看到同樣的完整清單,並附上每個 App 的使用時間,讓悄悄安裝的行為變成看得見的使用習慣。
要找的是重複項目。Apple 只內建一個「計算機」,就算刪除它,也不會留下第二個,所以搜尋結果出現兩筆,就代表其中一個來自 App Store。這類 App 的名稱通常只是稍作變化,例如「Calculator Pro」、「Calc」、「Calculator Plus」,圖示也常是 Apple 原生圖示的翻版,只是橘色或灰色略有差異。單靠出現重複項目並不能證明什麼,畢竟有人真的會刻意安裝科學計算機,但它能告訴你該用接下來三項檢查,鎖定哪一個 App。
容量、頁面說明與按鍵盤
儲存空間是最難偽裝的檢查項目。打開「設定」,點一下「一般」,再點「iPhone 儲存空間」,在清單中找到該 App。Apple 的「計算機」是系統內建、只做算術的 App,任何誠實的第三方計算機也大致落在同一個範圍,只有幾 MB。一個佔用數十甚至數百 MB 的計算機,代表它裝著檔案,點進該項目後,數字會拆成 App 本身與「文件與資料」兩部分,後者正是匯入的照片與影片存放的地方。如果這個數字每週都在增加,代表保險箱正在被使用,而不只是被安裝而已。
App Store 頁面是大家最常跳過的檢查,但通常最能一錘定音。按住圖示,打開它在商店裡的頁面,閱讀開發者自己寫的說明。這類 App 對自己的本質毫不避諱,因為藏照片正是它們主打的賣點:文案會寫著「私密相片保險箱」、「秘密相簿」、「用計算機隱藏照片」。評論用更直白的話說著同樣的事,爭論的是密碼、更新後照片遺失,或第二組密碼是否還能用。接著把它當計算機實際使用,轉成橫向畫面(Apple 原生 App 這時會切換成科學計算機版面),試試百分比和小數點的運算,留意破綻。這種按鍵盤存在的目的是接收密碼,背後的計算功能往往只是順帶做做而已。
找到它之後,你依然得不到什麼
辨識出它,和取得存取權限是兩回事,而後者從外部根本無解。密碼是在本機設定的,這類 App 大多會把內容加密,旁人也沒有任何復原途徑可用。有些 App 更進一步,能接受不止一組密碼:一組打開真正的相簿,另一組打開裝滿普通照片的偽裝相簿,所以就算應要求交出手機,看起來也可能完全無害。這種行為是刻意設計的,而且還被當成賣點來宣傳。我們關於雙重密碼偽裝 App的指南,說明了這種偽裝相簿的運作方式。
刪除這個 App,不但沒用,反而更糟。在 iOS 上,移除一個 App 會連同它的沙盒容器一起刪除,保險箱裡的照片也會跟著永久消失,而且不會出現在「最近刪除」裡,因為這些檔案待在保險箱裡的時候,本來就不屬於「照片」圖庫。許多這類 App 還提供自家的雲端備份,代表可能還有一份副本存在與帳號綁定的伺服器上,而不是與眼前這支手機綁定。如果這一切背後真正要問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支裝置,那麼老實說,手機並不會告訴你保險箱裡有什麼。對話才是唯一真正有效的方法,這個結論並不令人滿意,卻依然是正確答案。
偽裝,是這種設計最脆弱的一環
以上這些,全都是任何人讀完一篇文章,就能在五分鐘內完成的檢查,而這正是偽裝型保險箱結構上的問題。真正在做安全防護工作的,是那層偽裝,而只要有人多看一眼圖示、儲存空間清單或商店頁面,偽裝就會失效。而且往往偽裝就是全部:不少計算機保險箱使用薄弱、甚至完全沒說明的加密方式,還會備份到你無法檢查的伺服器上,所以一個被識破的 App,往往也是一個能被讀取的 App。我們對計算機保險箱 App的比較,說明了這類 App 實際能保護什麼,而我們對相片保險箱 App 是否安全的稽核,則探討了背後的加密宣稱是否屬實。
另一種做法,是不再隱藏 App 本身,而是把力氣放在保護檔案上。Vaultaire 看起來就是它本身的樣子,真正的強度藏在底下:每個檔案都會在裝置上以 AES-256-GCM 加密,不需要帳號,預設也不會同步到 iCloud,所以保險箱的安全,完全不必仰賴別人沒注意到它。最多可免費使用 5 個保險箱。一個就算被人找到也讀不了的保險箱,遠比一個一被認出就失效的按鍵盤更可靠。
相關指南
資料來源
常見問題
假的計算機 App,還能當成真正的計算機使用嗎?
可以,通常好用到能瞞過隨意一瞥,這正是重點所在。但只要多測試一下,破綻就會出現:轉成橫向畫面時沒有科學計算機版面、缺少運算子、小數點與百分比的處理方式怪異,或顯示會截斷較長的結果。把它和 Apple 的「計算機」放在一起比較,一分鐘內就能看出差異。
沒有密碼,能看到計算機保險箱裡的內容嗎?
不能。內容存放在該 App 自己的沙盒儲存空間裡,通常會加密,而密碼是在裝置上設定的,除了設定密碼的人之外,沒有任何重設途徑。有些這類 App 還接受第二組密碼,打開的是裝滿無害照片的偽裝相簿,所以就算畫面已經解鎖,也不能證明裡面沒有藏著別的東西。
如果刪除這個 App,裡面的照片會怎樣?
照片會跟著一起消失,而且無法從手機上復原。刪除 App 時,iOS 會一併移除它的容器,而保險箱的內容存放在該容器裡,不在「照片」圖庫中,所以永遠不會出現在「最近刪除」裡。唯一的例外,是保險箱曾備份到開發商自家的雲端服務,那麼裝置以外的地方仍會留有一份副本。
容量很大的計算機 App,一定是相片保險箱嗎?
不一定,單看容量大小並不能下定論。繪圖與工程計算機本身就搭載真正的運算引擎,合理情況下也可能達到數十 MB。真正的分別,在於容量究竟花在哪裡:應該看「iPhone 儲存空間」裡的「文件與資料」數字,而不是 App 本身的大小,再對照商店頁面與按鍵盤的實際表現後,才下結論。